《中国音乐》编辑部成功召开“旋律之问”学术研讨会

20 12 2021  中国音乐   学术 - 学术会议  127 次阅读  0 评论

2021年11月25日,《中国音乐》编辑部策划召开了“学术热点”系列研讨会。首期研讨会以“旋律之问”为主题,该主题旨在探讨旋律学与音乐创作及专业音乐教育之间的关系。

 

2021年11月25日,《中国音乐》编辑部策划召开了“学术热点”系列研讨会。首期研讨会以“旋律之问”为主题,该主题旨在探讨旋律学与音乐创作及专业音乐教育之间的关系。会议邀请到了业内各专业领域的专家、教授参与探讨,会议由《中国音乐》副主编齐琨主持。

齐琨副主编首先对2022年《中国音乐》期刊的改革举措做了介绍,其中之一便是设立“学术热点”专栏。该专栏采取召集人制,每期召集人设置一个主题,通过对主题的深入思考引发业内的广泛讨论。

王黎光校长对各位专家的到来表示欢迎。他指出,当下专业音乐创作领域中存在的突出问题是,由于过分追求音乐作品的个性化与音乐创作的技术化,导致音乐作品旋律性的缺失。他认为,在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这样一个特殊时期,“人民喜欢听”是衡量音乐作品成功与否的标准之一。专业音乐创作者如何创作出具有“中国乐派”风范、气质、基调的作品是当下需要重点思考的问题。本次研讨会的应有之义在于,探讨音乐创作中的小众实验与大众普及之间“旋律”所起的作用。王校长指出,历史经验证明经典作品流传至今的基础是旋律,她是文明之源、信仰之光,更是精神家园。长期以来,由于专业音乐教育体系中缺乏对“旋律学”课程的设置,特别是在“附中”阶段缺少对中国传统音乐的浸染,“大学”阶段缺乏对民族音乐的认知,导致当下在培养专业音乐创作人才过程中缺失了对音乐创作核心——旋律写作的教育,进而创作出的作品丢失了中国音乐的元素。其次,盲目追求音乐作品的标新立异,并以此作为衡量个性的标准,成为当下专业音乐创作中音乐作品曲高和寡的原因之一。对新作曲技法、新音响效果的探索并没有错,但如何在小众与大众之间寻找平衡点是音乐创作者需要思考的问题。实验性的“小众”作品需要保持对其宽容性接受,但符合人民群众审美情趣的“大众”作品才是音乐创作的主流。

作曲家鲍元恺指出,“无旋律,无听众,无价值”是当下专业音乐创作的一个状态。形成这一现象有着深刻的社会根源,也与处于这个时期创作者的价值观不可分割。鲍教授回忆道,在我国的专业音乐教育历史中,旋律学课程从未开设过。国内外从20世纪至今,已有不少专家学者从事旋律学的研究。我们迫切需要从中外这些旋律学的研究中“知其所以然”。旋律是在特定心理状态下创作者心声的自然流露,他常说“旋律靠天赋,和声靠感觉,对位靠功力,配器靠经验”。当然,这个“天赋”不完全是指先天基因,也包括后天熏染。在文明更替中,年轻学子首先需要从感性上“知其然”,在课程设置中贯穿营造中国音乐旋律的环境。正如他所总结的“知识需要学,技能需要练,感觉培养需要环境的长期熏陶”。

孟凡玉教授指出,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音乐院校作曲专业音乐会很少有动听的旋律,导致这一现象有以下几方面原因:第一,音乐才能枯竭,无法写出感人的旋律。第二,受盲从文化心理裹挟,身不由己写出这种作品,并装模作样欣赏这种作品。第三,片面的音乐价值观、扭曲的音乐审美观影响的结果。他呼吁,作曲者应该回归正道,努力写出动人的旋律,表达人的真实情感。中国作为一个诗歌的国度,以诗传乐是中国音乐的一个重要传统。自古以来,在唱歌、听书、唱戏、唱曲等各种音乐生活中,中国人的乐感受到诗乐传统的巨大影响,在听懂唱词的前提下,唱腔音乐做各种润腔,旋律线条丰富多彩,并进而渗透在器乐的旋律之中,形成中国音乐中独具特色的旋律形态。因而,旋律学建设对中国音乐的意义更加凸显。

周湘林教授指出,如果旋律是音乐创作的首要因素,那么我们需要研究这一因素中所包含的成分,就如同我们了解一个民族的传统音乐,需要分析她的文化基因、音乐基因以及所蕴含的特殊信号一样,只有这样,旋律的特征才能显现出来。其次,旋律创作离不开对旋律学的深入研究与语境分析。再次,旋律是塑造音乐形象,表达人类情感,蕴含文化特征的载体,对音乐的分析不能离开对其本体的分析。 

孙红杰教授指出,音乐创作不能脱离其语言传统,离开语言传统,旋律创作肯定受到影响。他认为造成音乐创作中对旋律的忽视有三方面原因:第一,缺乏对自身文化传统的深入研究。第二,过渡依赖“实验室”中的创新。第三,忽视音乐作为“语言”的传播。

冶鸿德教授认为,专业音乐院校旋律学学科建设需要解决三个问题。第一,为什么要进行旋律学学科建设?第二,旋律学学科建设有什么样的内容?第三,旋律学学科建设如何纳入人才培养体系?进而他对上述三问做了回答。第一,旋律学与已形成系统知识结构的四大件相比相差甚远,造成这一现状的原因在于旋律是数理层面的简单与艺术效能复杂的统一体,以往从事的旋律学研究只关注了简单的数理关系,忽略、回避了艺术的复杂性。第二,旋律学学科建设可分为九个部分,即旋律学的学科内涵、旋律发展史、旋律的风格样式、旋律的构成技术、旋律的情感表现、旋律的分析方法、旋律的艺术价值评价、旋律的跨学科研究与表达和旋律的创作训练。第三,旋律学教学要以创作实践为核心,推动创作教育体系的建立,激发学生的创作欲。

关意宁教授通过自己的亲身教学经历,分享了对“旋律虚无主义”的不同看法。关教授认为,旋律看似简单,但其涵盖面非常广。从旋律学学科操作层面看,需要花大力气设计课程内容。

黄虎副校长最后总结道,在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历史进程中,音乐文化的复兴是不可或缺的。改革开放几十年来,专业音乐教育在积累丰富经验的同时也给我们留出思考的空间,处于历史拐点,需要我们反思以往的缺失。希望以《中国音乐》“学术热点”系列为平台,打造特定历史时期的文化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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