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戈 | 科学与艺术:观察点•兴奋点•交汇点

26 04 2022  《艺术教育》2022年4月刊   教育 - 综合  144 次阅读  0 评论

以中国科学院大学艺术中心举办的第三届“艺术与科学之问”国际论坛为出发点,探讨科学与艺术的关系。

 

疫情背景下,中国科学院大学的“艺术与科学之问”学术论坛如期举办,现场到会演讲者和听讲者与线上演讲发言者济济一堂。是互联网时代的科技便利支撑托举了学术平台,让对此论坛主题有兴趣、有思考的学者能够远隔千里也如在现场,让天各一方的学者如在一室交流观点、分享心得,会议的形式与内容——科学与艺术,真是天然贴合。

中国科学院大学艺术中心已举办三届“艺术与科学之问”论坛,对这个从20世纪80年代以来被提出,对于中国教育、中国科学发展充满了开掘空间和悬想魅力的“动问”,集中关注和持续研讨,一问再问,第三次便是追问了。其中,廓清“艺术与科学”的一些基础问题,深入“艺术与科学”的一些需要探讨、辨析和咀嚼的难题,是以一个主题举办、不断深入、不懈思考的追问式论坛想要获得的效果和成果,这也引起了笔者的强烈兴趣和分享思考,其实是想要“追问”一些问题。

 

一、科学与艺术的观察点

科学与艺术的关系,从上世纪80年代由一些科学家提出来,引起过一阵热烈的讨论,甚至还有民间专门的组织成立。云南有一本由云南科学技术协会创办的杂志——《奥秘》,16开本的月刊,直到当下还在出版,电子版和纸质版“两轨制”。这本杂志很有趣,虽由云南省科学技术协会主办,但实际上是由一群科学技术人员、科普爱好者与美术家联盟实操。其内容,探索奇妙无穷的大自然、展现对太空和外太空的想象、探寻海底世界、还原人类灾难、解析千古之谜、演绎科学神话……凡此种种,在80年代属实是一本让人脑洞大开的杂志。在其高峰时期,包括订阅数和零售量,其发行量达到了每期50万余册。对于真正的科学家或者科学命题研究者来说,杂志的内容也许是“小儿科”层级的知识,甚至近年有人在《奥秘》杂志的网络平台跟帖,大意是说:那些惊悚的、瑰丽的和谜一般的故事,“地摊文学”色彩很浓。但是在笔者看来,客观地说,作为一本以科幻内容为主的杂志,而且是文学艺术性的科学普及杂志,它已经办得很精彩了,无需用科学家的眼光、科学研究项目的尺度去评价其价值。笔者倒以为,在我们的社会生活中、在现有知识环境内,这种开发人的智力、活跃人的想象、催动人们的思考、激发人的探索欲的文化不是浓了,而是太淡了;这一类型的杂志不是多了甚至多余了,而是太少了,它太珍贵了。这份杂志让人意识到,科技工作者的观念指向、内容资源,与艺术家下笔有神的形象塑造相结合,连环画式地把知识普及、科幻想象与美的形象结合在一起,吸引了大量读者,显现出一种独特的阅读趣味和艺术的审美追求。科学普及插上了翅膀,一群美术家的插画作品、连环画也插上了翅膀,两者相互借力、相得益彰,走入了寻常百姓家。应该说,这是科学普及与艺术消费结合得十分成功的例子。

但是,显然读者在阅读这样的杂志时出现了分野。大部分对科学知识并不具备深厚素养和能力准备,但是对人类的过去、未来,对自然界、对地球自身和星空怀有浓厚兴趣的读者,受到那些极富感染力的形象、生动流畅的线条、瑰丽炫目的色彩的感染,在享受美感之余,获得了知识的满足。另一些美术家、艺术专业学生,对科幻题材的人物、事件、物象的表现也充满了兴趣,如何表现那些不常见的、在史前自然和科学幻想中出现的形象造型,如何把奇思妙想变为画面、纸面现实,是其专业兴趣所在,是他们需要学习的。求知的、求美的,都可能构成读者群的成分。而如前所述,一些具备科学基础和研究素养的人,首先关注的当然是其中所描述的科幻内容、所涉及的科学命题、所表达的科学猜想,看到的不是科普诉求而是科学严谨、命题可靠的科研实证,这就成了对杂志嗤之以鼻的原因。

问题出在哪里?为什么对同一件事情、同一本杂志所承载的信息和内容会出现如此截然不同的评价?

可能,问题在于对同一事物的观察角度不同。科学地看世界、艺术地看世界、宗教地看世界、哲学地看世界,立足点不同,价值尺度有异,带来的观点各表、价值自说,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新冠病毒肆虐以来,各种海量的消息铺天盖地,这些消息无非分为两类:危机四伏的凶讯和抗击灾难的生机。其中有一则信息在第一波疫情时就出现了,视频呈现的是欧洲疫情背景下的某城市,一间重症隔离室里,年轻女子躺在抢救病床上,已经上了呼吸机,泪流满面,她的迷离泪眼盯在她的男友身上。这是一个英俊的小伙子,正在脱去头上的防护面具和身上严实的防护服,他要和女友一起面对病毒。画面中故事的结果是,小伙子因此感染病毒后,先于女友去世了……结局是他们先后谢世。针对这件事情,心理学家获得了一个极端的案例,可以归类于分析人类自杀行为的一个特殊类型。而科学家以及以抢救病人生命为己任、与死神赛跑的医生无法认同这样的行为,对此浪漫之举甚至无法理解,或者说可以理解却不能苟同。但是,具有艺术气质的人却看到了极致的纯美、浪漫的殉情、生死不渝的忠贞,看到了莎士比亚笔下《罗密欧与朱丽叶》表现的人类故事的复现,看到了成为情侣爱情“十字架”象征的《泰坦尼克号》的翻版。或许可以写下“疫情下的爱情”,从结尾殉情的高潮处写起,回溯故事前史、编织疫情之前的情节,然后走向高潮……这里,心理学家、科学家、医护人员和文艺家究竟谁的观察角度合适?这里可以区分高下真伪美丑吗?想要解决这个问题,似乎无计可施,因为各自有不同的立场角度,最终讨论结果一定会莫衷一是。

 

二、科学与艺术的兴奋点

科学是什么?作为概念词汇,一般认为,科学是在西学东渐背景下,日本对“Science”一词的翻译,其在向西方学习、也曾向日本学习的中国语言概念词汇中沿用了下来。五四时期倡导“民主与科学”的“德先生”“赛先生”时,强化了这个词汇,后来便约定俗成了。但是,这个约定俗成的概念——“科学”究竟所指为何,并非笔者这样的科学门外汉所能了解。查阅各种典籍、调动知识积累得知,科学是人类的一种知识体系的表述。以研究对象分,包括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和思维科学。毛泽东曾把知识体系概括为生产斗争、阶级斗争、科学实验,分别应对自然、社会、未知探索手段。学界认为,科学知识体系还包括属于方法论的哲学和数学。关于世间万事万物,毛泽东的《矛盾论》《实践论》阐释的是科学研究的方法论问题,是研究科学方法、思维方法、宏观框架的思考结晶和朴素真理,其中运动的、发展的、普遍联系的、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的、一定条件下相互转化的、发展起伏、螺旋上升的、量变积累导致质变的、内因与外因关系的,等等,这是哲学思想。总之,是一种理性的、概念的、范畴严格、逻辑严密、联系广泛的推理、论证研究的理性知识系统。

艺术呢?艺术是一种感性智慧与形象能力的知识系统——现象的、形象的、情感维系、人性支撑和道德评价的感性智慧知识系统。这个系统中洋溢、贯穿的那种充沛的悲天悯人、浪漫的诗情画意、离奇的情天恨海、长存的爱恨情仇、揪心的命运起落,在科学知识系统里都不存在。显然,两种知识系统关注的事物对象和运动过程完全不一样。

两种知识系统,一种理性,追求真;一种感性,崇尚美。鲁迅为讽刺文人的无病呻吟,曾经形象地论述了科学观察与文学趣味的不同。他以特有的辛辣语气说:“昨夜闲逛荒场,听到蟋蟀在野菊花下鸣叫,觉得好像是美景,诗兴勃发,就做了两句新诗,‘野菊的生殖器下面,蟋蟀在吊膀子。’”鲁迅说,“写得太科学、太真实,就不雅了,如果改作旧诗,也许不至于这样。”于是,就有了如下古诗句,“野菊性官下,鸣蛩在悬肘。”[1]鲁迅嬉笑怒骂,用科学理念观察自然界,再用世俗词汇一组接,那种吟风弄月的情趣立刻烟消云散,那种“见花落泪、听鸟惊心”的诗人墨客在景物描写、自然现象组接中所营造和获得的美感,也就消失殆尽了。鲁迅早年有自然科学的学习背景,基础科学的知识自然是信手拈来。而突出昆虫的鸣叫与求偶有关系的实质,很轻松地用“科学认知”消解了“文艺意象”。

因此,可以想见,科学家和艺术家各自在不同的知识系统、智慧领域里耕耘。究竟如何相交汇、相融通,这是值得思考的问题。他们之间是相互冲突的、彼此消解的,还是互通的、可以交汇的?在何种情况下交汇?以什么方式交汇?似乎,没有人深入思考和明确解决过这些问题。

关于科学与艺术的密切关联,上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提出“科学强国”,迎来了中国“科学春天”的历史关头。彼时流传了一个广为人知的段子,那就是苏联卫星上天与美国艺术运动的坊间传说。对这个传说,可能在科学家眼里只会一笑置之,但普通老百姓很多人信了,艺术家、艺术教育家尤其相信,岂止是相信,而且是经常性地作为典型案例举证,说明艺术对于一个国家、对于科学、对于人类的大脑开发有多重要。急于为“艺术”在国民教育体系中找空间、寻位置的艺术教育家有这样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但是问题在于,口耳之间传说的流传之后,艺术与科学之间的真正关系究竟如何?它们的互动契机和融通渠道是什么?在哪里?这些,可能是最为重要的有益追问、纵深研究与实践运用。自然,不少科学家也说过艺术与科学是相通的。问题是,在哪里相通?以什么方式相通?

科学家说,他们在科学领域里看到了“美”,那些排列组合,那些井然秩序,那些鬼斧神工的自然造化,那些看似毫无关系的大千世界的存在圈层、能量转化、现象关联与逻辑结构,那些肉眼凡胎看不见却被科学研究发现了、追索到的自然界奇观妙境……科学家惊叹“美啊”。但是我们应该明白,科学家的“美”是一个借用概念,是一个艺术词汇。实际上,科学真、艺术美、宗教善,它们可以同在,可以被艺术作品统摄其精神,却无法也不能在知识性质、存在形制上混为一谈。

说起来,艺术创作借重科学精神和技术力量,最为经典的例子就是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的达•芬奇。他同时是科学家和艺术家,在其创作里,科学思维、科技助力和艺术创造被结合得那样精彩绝伦,几乎成为后世难以企及的高峰。这里,有一个小小的但是十分重要、无可回避的问题,就是科学、科技与艺术关系的问题。科技与科学是什么关系?如果随便说说,观念上似乎可以解释清楚,无非是相联系又不同,但是理性上、实证上的解释就不那么容易。一般认为,科学解决大千世界“是什么”“为什么”“会怎样”“可以怎样”的问题;科技解决“做什么”“用什么做”“怎么做”的问题。

那么,顺着这样的认知指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艺术对科技的要求,可能是以“显现美的规律和美的文化沉淀”的尺度、标准、追求去实现科技支撑下的艺术品“做成什么样”。

一部艺术史,与科学技术的发展进步紧密相连,这是众所周知的常识。而当代艺术现象中,舞台科技的发展、现代绘画的变异、空中烟火的创设、建筑艺术的实现……似乎,一再证明的是艺术与科技的关系。人类文明发展中出现的这些灿烂成就,印证了艺术与科技之间积极互动、彼此彰显的人类创造的奇思妙想和发展可能。这些现象,几乎俯拾即是地可以作为艺术与科技同在性、同一性的生动例子。但是,笔者觉得,这是艺术与科技结合而非相通或者相同的问题。而且,可以认定,科学的胜利、材料的胜利、技术的胜利、艺术的胜利,可以在一件工业产品、一项建筑工程、一款飞行器、太空飞船中统一存在,它们是人类文化成果整合的产物,是文明进步的标志。但是,必须清楚,其中科学家的智慧、科技人员的能力、艺术家的创造性,包括技术工人的劳动成果,都是各自具备、各有路数、经由项目集成汇聚到一起而实现整体创造的,结果的汇总,存在的统一,似乎还解释不了,更等同不了科学与艺术的相通性问题。尤其是,艺术与科学之关系,中间的媒介是科技产品、有科技含量的艺术产品,泛泛地说艺术与科学的关系的时候,似乎就把“科学”与“科技”划等号了。事实上,二者可能联系紧密,但并不等同。艺术与科学发生联系,在物质形态上,科技成为了重要的中介。

“艺术与科学”的关系,可以代换或者等同于“艺术与科技”的关系吗?

很多时候,我们谈论科学与艺术的关系的时候,常常立足于猜想。艺术家猜想科学,科学家谈论美学,相互的打量和猜想,似乎没有落实到让人们眼见为实、便于理解的物质平台上。

 

三、科学与艺术的交汇点

这个让笔者困惑很久的问题,最终让笔者想到的是艺术与科学在思维上对人类大脑运用的互补,工作方法、思路上的彼此启悟,最重要的就是精神上的相似、境界上的相通,超越有限的奋斗不止、坚持不懈的气质的相同。这是人类从茹毛饮血的原始时代走到今天高繁荣、高科技、高文明的全部秘密。

20世纪80年代,童恩正的《珊瑚岛上的死光》《遥远的爱》、金涛的《月光岛》、郑文光的《地球镜像》,到数年前刘慈欣的《三体》为代表、成奠基的系列科幻小说,都可以作为几十年内中国科幻文学的代表作品观察,尽管还有许多,不必一一枚举。笔者觉得,看科幻文艺作品,不在于鉴定作品的科学性有多强,而在于欣赏其描绘的想象世界有多深邃、多奇幻、多瑰丽;不在于考究推敲其艺术构思和形象思维具有何等的科学可靠性、数据科学依据,而在于作家和文艺家对世界的探索、对人类的历史命运和天体的前途遐思具有何等的形象感、想象力、远虑性,在于对已知世界的超越和对未知世界的探索。其中燃烧着的探索热情、扇动着想象翅膀的巨大力量和闪耀着的智慧之光,并不比科学家逊色。在面向未知、面向未来、面向理性的有限性时,艺术家与科学家的热情、欲望、精神高度一致,并且相互融合了。人类共有的地球、共有的星空、共同的命运、共有的灾难和机遇,在未知、未来的某处等待着。于是,艺术家和科学家各自踏上征途,以自己的方式去探知未知,以自己的有限去了解无限,这就是艺术与科学殊途同归、在知识顶端相会的意象了。这不是“美”的交汇,而是真、善、美的追求殊途同归,最后通达人类克服自身有限,通过不断探索、认知所显现的超越有限的“无限追求”交汇点,既然无限,可能就远不是顶点。

中华民族的精神气象与人格气韵,与全世界不同文化背景、不同发展历史的民族中那些向上、不屈、坚韧、追求的人们的精神气象与人格气韵一样,所彰显的是人类科学和人类艺术永不止息的探索热情与永不气馁的追求愿望。这种气象与气韵,在中国古代神话如夸父追日、盘古开天、女娲补天、精卫填海、愚公移山里凝结为一种诗化意象和瑰奇的形象,极其传神地概括了人类追求不止、不屈不挠、超越有限、追求无限的意志和形象,是可以放大为人类积极进步、向上追求的主体部分所具有的精神气象和人格气韵的。在这种境界里,科学真、艺术美汇合在一起,进入了“美美与共”的大同巅峰。

笔者认为,艺术与科学各自耕耘时各有所据,彼此打量时各有所见,言说对方时各自猜想,前两者理所当然,但是“猜想”的这种状态应该结束,至少可以改变。笔者的思考结论是,艺术与科学的融通互鉴,不因领域,不在方法,也非物质形态的成果,而在于精神层面,在于思维方法的互补,在于人类大脑开发的无限性空间。之所以说“无限”,是早年读书深受法国文豪维克多•雨果影响的一句话,大意是:地球上最宽广的是海洋,比海洋宽广的是天空,而比海洋和天空更宽广的,是人的心灵。大脑是人类心灵的主宰,是创造活动的原动力,也是人类突破拘囿、超越生命和理性“有限性”的希望之源。

 

结语

中国科学院大学举办“艺术与科学之问”论坛,也许是一个可以开展和能够深入的论证平台,希望“艺术与科学之问”能够在一次再次的讨论与追问中,获得理论成果。科学家不断谈及的“艺术与科学”的话题,应该成为科学教育与艺术教育不断深入、持续探讨的学术话题与研究命题。前文说过,科技成果转化与现代演艺创意、艺术创造活动之间的结合,成果辉煌,景观灿烂。但是,在艺术与科学之间可以切换或者融通的方面,究竟如何在人的大脑开发、思维活动、智力运用中体现出来,这是我们广泛开展大学艺术教育的今天应该思考和实践的深层问题。美育也好,艺术教育也罢,各级学校的艺术教育活动在教育设计时应该深一层思考,其寓意绝不能只停留在“丰富校园生活,提升艺术素养”一般层面上,不能只停留在增加业余生活的兴趣爱好、生活情趣上,而应该在“人的思维开发和人的能力提升”方面开展艺术教育,对艺术教育的目的性,提出更好的设计、更有效的实施和更高标准的要求。专业、职业艺术教育不说,非专业、非职业艺术教育应该明白开展教育活动所承担的使命。尤其,是在“艺术与科学”命题下开展的艺术教育,要瞩目于心智开发、思维拓展,对理工农医等学科、专业的学子们经由感知训练培养,提升他们作为中国未来科学家健全人格、完善知识结构和理想思维能力开发的学习层级。那样,中国的艺术教育在“艺术与科学之问”的背景下,会积累一些更有意义的实践经验。

 


参考文献:

[1]鲁迅全集•第五卷•准风月谈•新秋杂识(三)[M].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05:320.

 


作者简介:吴卫民(1958-),笔名吴戈,男,云南楚雄人,博士,云南艺术学院戏剧学院教授,国家一流专业“戏剧与影视文学”专业建设负责人,云南戏剧家协会主席,研究方向:戏剧学、艺术教育学、戏剧文化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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